一句话,把聂逐禹唠叨的话全部噎回去了,气愤的瞪了他一眼,伸手捂了下他的额头,手掌心的温度让他脸色更臭:“这么烫,怎么还不让医生过来看看,我不管,我已经打电话让邵之过来了,你要是不肯打点滴,我就跟你耗着,跟你没完,看你倔还是我倔。”
聂逐舜表情依然冷漠,只是冷漠的心尖缓缓的流过一股暖流。
很快,聂逐禹的好友兼医生季邵之来了,给聂逐舜输了点滴,吩咐了一些事宜,便离开了。
房间里,又只剩下兄弟两,聂逐禹犹豫了一会,还是开口了问了问:“三哥,你受伤的事情,爸跟几个哥哥都知道了吗?”
聂逐舜不冷不淡道:“恩,大哥刚才打电话过来问了。”
“哦!”聂逐禹偷睨了他一眼,见他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,犹豫了一下:“三哥,爸他这阵子在忙着阅兵的事情,可能还不知道这事。”
“没关系。”他都已经习惯了,不得不习惯。
聂逐禹叹了一口气,心微微的为了聂逐舜扯疼,心中为三哥抱不平,明明三哥这么优秀,可是为何老爸却对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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