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清响声望了过去。
只见那俊俏的侍卫凌风无意中将棋子撞落到了地上,动着身子,他弯腰捡起地上的棋子,而那死男人却阴沉着脸庞,眸光冰冷的砸落在凌风的身上。
不就是不小心撞翻了棋盘吗?那死男人用的着那样吗?
站起了身子,墨暖心走到了凌风的身旁,连看都没有看一眼耶律璟,而是直接蹲下了身子,一边捡着棋子,“不就是撞翻了棋盘吗?用得着这样阴阳怪气吗?”
可谁知,她的话音方落,手中捡起来的棋子便被一股蛮力给拿了去,微微一愣,墨暖心抬起了头,对上了凌风的脸庞。
凌风的脸庞有些冷,有些不高兴,像是还有些生气,看到她的目光望过来,他不冷不热的看了她一眼,“这等事,不敢劳烦皇后娘娘。”
额,墨暖心有些微怔,她怎么,怎么感觉这侍卫是在跟她生气?
就在这时,耶律月从椅子上站了起来,轻声道,“母后和璟难遇在一起,儿臣这就亲自做些糕点拿过来。”
“你亲自做?”思绪被拉了回来,她有些诧异的望着耶律月。
“母后稍等一下,儿臣去去就来。”淡笑,转眼间,已经没有了他的身影。
没有了正主与旁人,墨暖心也不再拘束,一屁股便坐在了耶律璟的对面,两人之间隔着棋盘,“你还没有回答我那夜问你的问题呢,你为什么会去大牢中?”
“关母后何事?”扯动薄唇,耶律璟的嗓音冷的没有丝毫温度,连看她一眼都不曾,就恍若她是透明人一般。
微微的,墨暖心有些恼了,“谁让你帮我上药的,就关我的事!就关!”
对于她的胡搅蛮缠,他溢出了一声冷哼,没有言语,眸光依旧落在棋盘上,就像是本就不愿看她一眼,连状况都搞不清楚,还想听到他的回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