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要剜割了自己?
王妈见她不语,笑着道:“今天先生的床上用品还没换洗,一会先生就回来了!”
床上用品?
冉妤怔了一下,那床单上面可留着她的证据呢,怎么能叫王妈去洗呢,她看到了不知会做何感想。真怨她自己,怎么就忘了,小叔的床上用品都是一周一换呢,今天可是到日子了。
她赶紧说道:“王妈,小叔的被单你先放那里,我可能月经要来了,你能不能叫个车帮我去买点卫生棉,我习惯了用那个牌子,只在市中心的易初爱莲有得卖。”
她有些窘迫,其实她根本用不着卫生棉,自己身边带着卫生垫,这么一点小的出血量,用这个就足够了。
可她只能找这个借口,算是最烂的借口吧。让她去那么边的地方去买,她才能放心。
“哦,好的,我去叫个车,你好好休息。”
王妈和蔼的笑笑,似乎很高兴冉妤没有和她见外,自然也把她的不舒服理解成了女孩子的月经来了的疼痛。
“王妈,是明早的没了,太晚了,你就先回家住一晚,明早再带过来吧。”冉妤看了看时间,真得有些过意不去,不过,好在,王妈的家离易初爱莲比较近。
“好的,小姐,你别担心我。”王妈说完就离开了。
她看着她坐上了车,赶紧跑到了小叔的房间。床单还整整齐齐的铺在上面,她迅速了抽了出来,暗红色的血迹印在蓝色的床单上,仔细看还是能分辨出那是血迹。
她抱着床单直接走进了他的浴室,弄湿了那块地方,打了点香皂,蹲在地上用力的搓。
“你在做什么?”
她在和顽固的污渍做斗争,根本就没有听到背后的脚步声,现在被他一唤,见他的视线正落在自己手中的床单上,她的脸忍不住红了起来。
“小叔,我――”她正不知道如何开口,他优雅的伸出手,拿走了她手中的床单,淡淡的出声:“我来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