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的寒凉,如丝如血,总是带着彻骨的痛,那么缓慢,那么缓慢的,渗入骨髓。
其实,她又何尝不知,这样的多愁善感,只是源于那场无法排解的伤痛,若死了可以重生,她真得愿意不顾一切的赴死。可惜,人不能重生,若说灵魂真得能长存,也不再有躯体的依附,那样的永存,又有什么意义呢?
“冉妤,我们全校最小的你,终于成人了,你怎么不庆祝吗?”搬到宿舍已经一周了,也许是她的年纪相对小些,同学对她都很照顾。
“你爸妈都不给你开个生日宴会吗?”一个同学好奇的问,“我十八岁生日的时候,爸妈送了一辆车给我。”
这个同学是富家子女,那样的生日又怎会不奢华呢,送车子也不奇怪。就如那一次,汐汐带着她去酒吧,那不就是一场豪华的生日宴,他不也参加了?甚至还被下了药。
想至此,他的吻仿佛还在她的唇瓣上啃咬,大手还在她的身上辗转流连,而她的手心似乎还握着他的灼热,也许,那时她能清楚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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