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切都将与你无关,你所拥有的一切你都得放手。就算是对于未来的梦,你都得亲手把它们都给打碎了,推倒重来。
没有女人受得了。蔡淑芬那段时间愤怒到,甚至都敢跟靳邦国老爷子拍桌子讲道理――她是彻底的绝望了、疯狂了,她只想要一个明明白白的说法,凭什么自己这样的努力,这样的用心,却到头活该她出局,活该她失去所有的一切?
她不是贪婪,她不是在乎靳家长媳的这个身份,她在乎的是一份情、一个家、一段对于未来的梦想。这是一个女人最简单的要求吧,她凭什么就要被活活剥夺?
闹到后来,整个靳家都对她噤若寒蝉。靳邦国老爷子看见她都躲,吴冠榕老太太看见她就叹气……就连家里的老王、老警卫员许银桥,看见她都跟老鼠见了猫似的,能避就避开。
直到那一刻她终于明白,靳家是呆不下去了。
一个家应该有家的圆融,应该有家的气氛,她的闹让所有人都与她离心离德,即便她强行留下,却只是在这座深广的大宅院里将自己孤立起来。
就算强行留下这段婚姻,她却注定留不住靳长空这个丈夫,更留不下靳家的人心;留住的不过是形单影只、就此孤单老去……她终于决定离开,带着女儿,放弃了靳家的一切补偿,以一个失败者的姿态,孤单地离开那座城市。
她失去的不仅是一段婚姻,她失去的更是一个女子对于爱情的信仰,甚至是一个人对身边人的信任之心。
更何况,她是那样一个要强的女子,却要以失败者的形象,黯然而去;那几乎彻底毁了她,毁了她这一生所有的信仰和希望。
她是在云南出生的,出生在四季如春的地方。当云南成为对越自卫反击战的后方时,她亲眼看见了七大军区来的兵,越发真切地看见中国有多么大、中国的各个地方的风土人情是多么的不同。
她尤其对东北来的兵感到好奇。都说解放战争大半都是东北那边的四野给打下来的,他们从东北一直打到南海边儿上;当时的敌人都说最怕看见戴狗皮帽子的东北兵,一见就直接投降,知道打也打不过。
所以她对那个叫靳长空的就特别好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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