盘子糯米糍都拽到他自己眼前儿去了,是不是?”
何婆婆想起当日,就也笑了,“可不是!那小祖宗还说呢,要把所有的糯米糍都舔一遍,就没人再敢吃了……”
田歌的脸腾地就红了!她懂了,小怪兽那么干,是跟她在一起时候养成的毛病。她爱吃糯米糍,可是回回靳剑琴都先抢过去,挨着个地舔一遍,或者吐上口水!
“就是那次,我老太婆已经记住了田歌你的名字了……”吴冠榕说着都是一笑,“能把那小活祖宗给逼得几乎要狗急跳墙,外加不顾一切的,这样的孩子我得好好记着。”
吴冠榕说着抬眼睛细细看田歌,“我们家从来都只有被那小活祖宗给折腾得地覆天翻的份儿,还真没谁能制的住他——而你偏偏能把他给逼到那个份儿上,真是了不起啊。”
田歌囧得呀,真想在地上找个砖缝儿就钻进去。老太太是在夸她呢,可是一个女孩儿家家的,这种所谓的“光辉历史”在世家的长辈眼里,那绝对不算啥好记录吧?
“老、老太太,我……”田歌不知道说啥了。
吴冠榕笑着眨了眨眼,“孩子,你知道我这老太婆想说什么么?自打知道有你能收拾得了那个孩子之后,我总算为家里头我养的这些金鱼啊、花草啊的命运放下心来——没有你之前,我这满院子的生物都遭了那小祖宗的灾;有了你之后,那小子可算满副精神头儿都有了个去处。”
何婆婆也噗嗤儿乐出来,想起当年老太太鱼缸子里头那几条可怜的锦鲤,活活让小怪兽用风油精给摧残得那个可怜哟……
“田歌啊,”吴冠榕轻轻叹了口气,“那孩子打小就离开家,虽然有这一大家子人,可是他心里还是孤单的。咱们家这门户,再加上他在日本的身份,都容不得他随便与同龄人交往。那孩子,其实看似含着金汤匙,其实很可怜。对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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