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吧,我跟剑琴没找着是正常的。”田歌继续陪着笑,“我们俩毕竟当年都只是四叔和四婶儿身后的小跟班,就算也走过那么多场子,不过都只是望风和打下手的;这次脱离了四叔和四婶儿单独踩盘子,自然不得力。”
靳剑琴挑着眉尖儿瞅着田歌,努力循着田歌的逻辑往前走。
“当我自己的推测一次又一次地碰壁,我就特别怀念当年跟在四婶儿身边的日子。那时候我就只出力,不用费脑子,就什么都由四婶儿您安排得妥妥当当的了。”
“――想念四婶儿想得多了,我就又会再想想,为何四婶儿要的这件物事儿,四婶儿不自己去拿呢?”
“对呀!”靳剑琴在旁边帮腔。他面上已是眉眼舒展地笑开,大体能跟得上田歌的思路了。真是心有灵犀、心心相印啊!
田歌转头回了靳剑琴一个笑容,此时无声胜有声,她也知道他猜到了。
田歌继续说,“四婶儿那么想要一件东西,可是自己偏偏不能出手的原因,肯定不是四婶儿偷懒啊,所以我就不能不想到……”
田歌调皮地一笑,却不继续说下去,转而瞄着桌子上这盘娇绿的桔子,“这么酸的桔子,四婶儿还吃得这么欢畅,真让我佩服啊。”
跟聪明人说话,不必说到十分,三分就够了。
说三分留七分的话,想象的余地更大,想象所能带来的震慑力也越大――田歌说完了,不急不慌地抬眼镜瞄着启樱。
启樱面上果然一红又一白,“田歌,你个小东西,你说什么呢!”
靳剑琴看着一大一小两个聪明女人斗智,真是开心得心花怒放。索性将胳膊肘撑在桌面上,呲牙乐,“四婶儿,田歌也是一片好意:您看您啊,不但吃那么酸的桔子,还要亲自剥皮。侄子都说了帮您剥,您还不干――您拿手指头尖儿都抠进桔子皮里去了,那上头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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