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是你叫‘小怪兽’,还能有谁能叫得起这个名儿?”田歌只能笑趴下。就连姑娘家初次的身子酸痛都散了,心里的紧张更是被风吹散赣。
笨蛋靳剑琴,可爱如斯的小怪兽!
自己把自己困在白痴的逻辑里,找不到出口,还担心她担心得要死。
田歌扭头看靳剑琴,心中的爱怜如涨潮的海水一般漫升起来。心旌摇曳,就像那在水中轻轻飘摆的水草。
水浪裹着水草,水草缠着水浪,曼妙婉转,无边无涯。
田歌听见自己轻轻一叹,身子已经如水草一般主动缠裹住了靳剑琴。颤抖着他的颤抖。
“傻瓜,你这颗脑袋竟然直到此时还没反应过来?拜托,这是个脑袋,还是个死心儿的铅球?”
“嗯?田歌,你在说什么?”靳剑琴看见田歌面上那柔美入骨的微笑,身子感受她曼妙的缠裹,他只觉脑袋里嗡嗡地飞过好几架空客a380!
“你说你进哪儿去了?”田歌双臂缠着靳剑琴的颈子,含羞带俏地望他惊魂飘荡的眼睛。
她大胆捉着他的手放在她胸上,“发现这儿的时候,你认定我如人妖般打了雌激素,所以这里才会畸形发育。”
田歌咬住唇,深深、深深地吸了口气,主动跨上他的身子,凝着他的眼睛,将他再度迎入她那个“错了的地方”――他已经惊吓当中软了下去,可是“他”也自有意志,遇上水润紧致的“她”,他猛然昂扬!
“进入了这里,你又一脸土灰地告诉我,你伤了我……”田歌紧张地吸气,努力适应他的硕大,“靳剑琴刚刚你也说了,你用手电筒从后头研究了半天,说男人只有后头那一个入口才对――可是你怎么就只会沿着这一个逻辑往下一直推,就不会反过来推论一下?”
“我有这样的胸,又并非只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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