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你在主动,田歌被你抱住的刹那根本是被惊吓着了!”
“你还去舌吻她,可是她已经吓得一动都不敢动,而且一直在想办法要推开你!”蒋豆豆的小宇宙愤怒爆发,“这回你又要强迫她跟你住一个房间!靳剑琴,你太过分了!”
“田歌不光是你的朋友,她也是我打小一起长大的朋友。所以我一定不许你伤害她!”蒋豆豆说着眯起眼睛来,攥起小拳头伸到靳剑琴面前去,郑重其事地晃了晃,“你要是再强迫田歌做她不乐意的事,我就,我就一拳打扁你的鼻子!”
靳剑琴眯着眼睛,弯下腰望着眼前的蒋豆豆。上一眼,下一眼地,差不多看了能有百八十眼,却紧跟着“扑哧儿”一声笑出来:
“蒋豆豆,你干嘛?亏你还有自知之明,没说要用你的拳头打爆我的头。”
“我,我知道我打不爆你的头!你的头那么硬,我的拳头力气不够;再说你那么高,我也够不着你的头!”蒋豆豆真是好孩子,总是实话实说。
“……不过,不过我打扁你的鼻子,这还是可行的!”蒋豆豆小脸儿绷得溜严,十分的义正词严。
靳剑琴大笑起来,歪着脑袋凝望蒋豆豆,却缓缓点了点头,继而低头凑到蒋豆豆耳边去,压低了嗓音说,“好啊……我很乐意看你这样护着田歌。我同意你的话,如果将来我真的欺负了田歌,让她伤心难过的话,那我允许你来打扁我的鼻子……”
“蒋豆豆,就凭你今天说的话,我也要替田歌谢谢你。”
他温热的口气绵绵密密喷在蒋豆豆颈侧,她几乎颤栗;他身上似兰非兰、似麝非麝的香气袅袅袭进她鼻息……蒋豆豆已不敢动,双手抱在心口,双颊染起一片绯红。
蒋豆豆扯着靳剑琴出去,田歌十分不放心。
庄森笑着安慰田歌,“放心,剑琴好像还没打过女人。”
钱穆也不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