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画她一脸;或者是弄橡皮泥给她弄个假鼻子之类的。虽然她都嫌靳剑琴幼稚,不惜得为了这事儿跟他打架,可是苍蝇不咬人它膈应人,谁受得了他天天这么干啊!
所以那段时间田歌每次睡醒了就满梨本家大院子地追打靳剑琴,每天的生活就是这样从武斗里头开始的,倒也不用额外去锻炼身体了.
“嗤……”靳剑琴也没想到这次竟然是田歌先别开目光的,而且脸上红了一片,这还哪儿是当年那个恨不得跟他往死里打的那个愣小孩儿了?
不过——他心里就更乱了,这会儿还多了一股子酥酥麻麻……
“我是看你长得更娘了!”靳剑琴撇嘴,“原来这还真是世界风潮。在日本的时候看男人上美容院做脸的时间比女人还要长,不过你这张两比他们做过美容的还嫩,啧,几乎看不出胡子和汗毛孔来啊。你这是在哪儿做的美容?”
果然是说说就下道儿了……田歌咬牙,狠狠瞪靳剑琴,“你又找茬儿是不是?”
“嘁……”靳剑琴笑开,心里却是无比的爽,就像盛夏酷暑大口吃下一大桶冰淇淋。看着田歌生气,真是他人生最大乐趣哎!.
“啊,看见你现在娘成这个样子,我忽然想起一个问题哎。”靳剑琴一抽袖子,正儿八经地将胳膊肘杵在桌面上,更近地盯着田歌,“我妹妹说你有可能男扮女装,我以前还觉得不可能,现在看见你这么娘,就忽然觉得其实真的很可能哎——快说,仁济会晚会上的巴韩,是不是你扮的?”
田歌脸上一红一白,今儿既然撞上了,她也知道躲不过了,索性就承认,“是我!”
“哈,你这个坏蛋!”靳剑琴心里那股子痒痒又蔓延开了,他乐得摩拳擦掌的,“果然是你!我就说嘛,我靳剑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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