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个这样小小的女孩子,竟然能够自立、自强、自爱到如此地步。让他在她面前越发自惭形秽,越发讨厌自己身后背着的那一对沉重而巨大的黑色羽翼。
她是白衣的天使,而他注定是黑衣的撒旦。他们能够相聚,却是分属两个不同的世界.
鸿涛换了西装,走进酒廊,一眼就看见了坐在吧台前的那个女人。
她一定是小桐的母亲。眉眼之间的神情真是像极了。尽管她此时穿着俗艳的大红长裙,烫着廉价的头发,可是却依旧在众人当中是最惹眼的一个。
bsp;尤其是她清冷的气质,与人渀佛总隔着距离。她永远不像其他陪酒女一样挂着谄媚的笑脸,她只是清清静静地陪人说话。
看见他瞄着那女人,侍者告诉他,那个女人叫静兰。
鸿涛轻轻叹息,在角落里坐下来。他知道,凭着她这样的方式,每个月能赚到基本的生活费已经很难得,更哪里有剩余去给小桐买新裙子。
鸿涛只是比较好奇,究竟是什么样的际遇,使得这样一个眉目之间明明有天鹅一般气质的女子,不得不到酒廊里来做陪酒的营生.
“静兰,静兰啊,你看我连着十几天,天天都来捧你的场。你好歹也陪着哥哥好好说会儿话,别这么冷漠行不行呢?”
一个操着江浙口音的中年男子的嗓音传过来。鸿涛望过去,显然那个人是来这边做生意的,孤身过来闯生活,口袋里有了几个钱,可是老婆不在身边就有点寂寞难耐。
“王大哥,谢谢你捧场。不如这样,您这杯我买单。”静兰向后退着,避开那王姓男子的毛手毛脚。
“静兰啊,你怎么能这么绝情?你既然出来做,怎么还能这么对我?我在你身上花了不少钱啊,你连小手都不让我摸一下?”那男子就火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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