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琴,开始还笑着,渐渐脸也绷起来。
他说是让她扮演白桦树随风摇曳,可是他心底的意思哪儿是那个!之前他已经带着笑谑说得很明白,说她在主动请缨跳独舞。其实他已经做好打算,接下来就顺着跟音乐老师说,“那么就让这位同学试试独舞吧。”一切会顺理成章、水到渠成,谁知道她竟然自己站起来就说要扮演白桦树!
他一片苦心白费!
今儿找她来,当然不是看她当树桩子的,他想让她练习独舞,可是她就拧起来,真的就直挺挺站在原地随风摇曳,竟然还能眼神灼灼回望着他,满脸的执拗和傲然!
“嗡——”一个音符被狠狠地按下之后,发出长长的尾音,靳万海直接一把扔了手风琴,也顾不得那琴直接掉到地上发出巨大的震鸣声。本是白瓷样清贵安宁的少年腾腾走到袁静兰面前,长眉挑起,“你还真想当一棵完美的白桦树,嗯?!”
音乐停了,袁静兰竟然也尽职地停在那个节拍里,身子还处于向左45°角的礀态,右脚跟抬起。渀佛还带着舞蹈里的情绪,袁静兰连抬眸和回话都是缓慢而悠长的,“干一行爱一行,既然要当白桦树,我就要演出白桦树最美的礀态。”
靳万海急了,一把抓住袁静兰手臂,“你明知道我为什么要建议加那个独舞!”.
“万海——”排练厅的大门忽然被推开,于静怡惊慌地跑进来,直接跑到靳万海身边,扯掉靳万海的手臂,扶住袁静兰,“万海你别这样!静兰怎么了,你要对她发这么大脾气!”
原来是手风琴落地的巨大轰鸣声引起了于静怡的注意。她以为是袁静兰惹靳万海生气。于静怡认识的靳万海总是白衣温润,她从没见过靳万海身上这样凌厉的戾气。
“你来干什么?”靳万海毫不客气瞪于静怡,“我说过我排练的时候,不喜欢任何人打扰!”
于静怡也急了,“可是你根本不是在排练啊!有排练的时候要摔琴的么!”
于静怡自己也是弹钢琴的人,弹琴的人都对自己的琴极为爱惜。可是靳万海竟然就任凭自己的手风琴跌到地上,看都不看!这定然是发生了极大的矛盾才是。
“万海,你有什么不满对我说,别这样冲着静兰喊。”于静怡皱眉拉开袁静兰,“她性子安静,不习惯吵吵嚷嚷。”
袁静兰安静退到一边,换下舞鞋。遥遥望着光晕中央的那一对少年男女,只觉渀佛所发生的一切渀佛与自己无关。那两个人才是舞台中心,注定了光芒闪耀;而她只该坐在旁观席位上,注视他们的美丽。
袁静兰收拾好东西,回身冲于静怡告别,“你们先聊,我先放学回家了。”
于静怡急忙答应,“静兰你今天的事情别放在心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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