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欣床边的凳子上,便捧住了头,“我能不知道嘛!人家警察都找到我办公室去了!咱们局里那是什么地方,人家警察着装前来,多少人当个西洋景儿的在看!”
“他们去找你了?”靳欣惊讶住。没想到警方的动作这样快,而且这样直接就杀向了谭耀松的办公室!
中国历来有“为尊者讳”的习惯,以前就算警方办案涉及官员,警察也不会公然就直奔办公室,一般都是私下里先约谈;哪儿能想到这次竟然这么公开啊!
官场上是有点风吹草动都能引起轩然大波的,警察们这样公然去找丈夫,那么他们局里一定早已流言四起!
“老公,我真的没想到他们能去你局里……”
“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!”谭耀松狼狈地转头瞪着靳欣,“这事情究竟是不是你干的!”
靳欣的脸刷地苍白下来,“耀松,你在心里已经判定了我的罪,是不是?就算我跟你说不是我,你也不会相信了,是不是?”
谭耀松一声长叹,“靳欣啊,你怎么这么糊涂啊!女人的嫉妒心,真是害死人!这下子怎么办,出了人命,就连靳家的声名也保不住你了!”
“还有,我一定会被你连累,这个局长的位子算是保不住了;儿子的生意恐怕就更糟糕——现在他多少生意还要直接在我照顾之下,如果我倒了,儿子的生意至少也得损失一半!”
“耀松,你听我说,我真的没有!”靳欣颤抖着努力解释。
谭耀松咬牙,“事到如今你还嘴硬!不是你是谁,啊?靳欣啊,你一辈子刚愎自用,总觉得自己每一个决定都是对的,可是这一次,你要害死所有人!”
“可是我真的没有!”靳欣也疯了,抓住谭耀松的手臂,用尽全力大喊!
“我只是花钱找人把她弄走……我只是,不想让她再有机会缠着你!”
“是吗?”谭耀松圆瞪双眼,“那你花钱买的那个小混子,身在何处?”
靳欣方才的力气渀佛全都被抽去,她跌坐下来,“我,不知道……”
谭耀松一拳砸在床栏上,咬牙切齿,“那你还说这些有个p用!这叫死无对证!”
靳欣苍白了脸仰起头来,“之前我一直觉得也许是个巧合,可能滚子过两天就会出现——可是老公,我现在却有个不详的直觉,一定是有人故意设了这个局让我跳下去。”
“是有人要害我,甚至有可能借着我来害靳家!”.
夜色里的山道上,一辆小巴吭哧吭哧费劲地爬着坡。昏黄的车灯光努力想要照亮前面的路,可是与山区连绵的夜色比起来,是那样的微弱、不济事。
车厢内最后一排、靠窗的座位上坐着个男子。个子不高、精瘦,长得贼眉鼠眼。此刻正小心地从他右手边的车窗和身后的大玻璃窗向外东张西望,就渀佛车外的夜色里埋伏着什么猛兽,随时等啊呜一口吃掉他。
车子颠颠簸簸地看到路边,夜色里遥遥看见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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